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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话连篇六:选择像恶魔一样活着

年前路西法效应被热炒了一段时间,于是也凑凑热闹关注了一下,之后的一两个月里陆陆续续看了很多相关作品,包括书籍、纪录片、电影等,如果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查看一下,蝇王、好人是如何变成恶魔的、死亡实验、斯坦福监狱实验、灿烂人生、浪潮、沉默的愤怒、虐囚事件、纳粹集中营故事以及各个时期的米尔格拉姆电击实验再现等等。

尽管很多报道对斯坦福监狱实验提出质疑,相比于一个严谨的实验负责人,津巴多更像是一个导向明确的导演,利用了实验者的需求特征,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从中得出情景力量可以影响人们行为的结论。而所有的米尔格拉姆实验也都能说明服从权威让人们做出了本来不会做的事。

我们经常说权力与义务不可分割,不幸的是越集中越明确的权利往往越容易淡化人们负责任的义务,无论是群体沉默还是集体冲突,有沉默的权利也有夺取主导权的权利,而越多的人参与到这种权力的争夺和行使中,谁需要为此负责就会被无限制的淡化。

看似如此奇怪的规则和秩序为何能一直存在呢?当我们都能理解这样的道理后为何都会默认这样一种规则呢?仿佛适应了这些规则之后会过得更好吧,当然,于大多数人而言是这样的。无论是服从权威,还是情景压力,都是每个人自我认同的结果吧,当一群人都开始表现出自我认同时,就会开始区分出对立面——我是狱警,我认同了我,所以你也需要认同我;我是实验参与人,我认同了自己要协助完成实验,你也需要认同这个想法和行为……这一点都不荒谬,还很有道理:我们区分了人种、民族、地域、政体、宗教、社会地位等等,我们还有什么不会区分吗?人的大脑也许就是如此运作的,为了节约能量,只作出是或否的判断。所以才会默认普遍的规则,所以才会参与到这样一个“合理”的秩序建设中。

现实生活中,人数占优的一方往往也是权利较大的一方,所以我们高唱平等自由时仍然不小心歧视了我们的同类,我们都知道不应该,但我们还是这样做了。比方说不同国家行车道方向不同,靠左行驶或靠右行驶,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天生无方向感、不分左右,假设这部分人占了大多数的话,交通秩序该是另外一套规则吧,也许都是单行道,谁知道呢?我们并没有动用我们的社会资源为之创造便利,因为“得不偿失”和“浪费资源”;再比如惯用右手和惯用左手的人,银行笔戳位置、校园的各种设施设置都在无情地排他;以我们的标准判断为色盲的人,假设某天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多了,我们就变成了所谓的色盲,将生活在一个不太舒适和方便的世界里;当我们欢欣鼓舞地认为自己前卫和开放,认可了异性恋和同性恋,却没想到早已直接忽略了更多的族群,双性恋、恋物癖、第四性……;当我们高举科学旗帜,无情嘲笑封建迷信时,我们已经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正确”的地位,你可以信奉叫做“科学”的宗教,去抨击迷信甚至铲除之,但是你能理所应当地去嘲笑和鄙夷那些人吗?

这就是人群中潜行的规则,大脑和环境让我们进行一个自我认同的过程,做出最“正确”的事去适应和成长,也让我们每个人都随时准备好变成恶魔。然而,面对权利、权威和大多数人的既得利益,谁会说“不”呢?又为什么要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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